第(1/3)页 乔依沫的心猝不及防地震了下,对上那深邃的蓝瞳。 没有月亮的巴杨仲夏夜,他却像被神明眷顾的宠儿,矜贵得连黑夜都在暗自忧伤。 他能说出地下工厂的所在地,和塞兰背面受伤,从这些说明了他并没有撒谎。 她还傻傻以为,塞兰还在那里等……而司承明盛早已将她的朋友攥入掌心。 但这种行为只会让她更愤怒。 女孩握紧手枪,瞳孔饱含愠色:“我不要你治,请你把塞兰带回来,我要亲眼确认她没有多受半点伤害!” 果然提到了这个,司承明盛坦白地阐述:“她确实有额外的伤,但伤她的人是黑利组织做的。” 听到这儿,乔依沫先是震惊了会儿,只觉好笑:“你觉得我会信是别人做的?黑利组织现在都在听你的指挥。” 说着,她伸手指了指车内的人,声音带着恼怒的颤抖:“你别想再骗我,杰西被你打了缝,缝了打,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,维尔叔叔也一样!还有塞兰的父亲,他在战场上失去了一只胳膊,你却要把他的另一只手也踩掉,换作你是我,你会怎么想?!” 她说得胸口剧烈起伏,压抑的愤怒和痛苦在这一瞬再次爆发。 男人毫无愧疚:“他们活该。” “你!”乔依沫咬牙,想到了什么,她抬起左手,“把这个该死的手链摘了,我不喜欢!” “可以,钥匙在国王之城,跟我回去就能摘。” “……”意思是她要一直戴着这个手链? “黛儿!跟他废话什么,赶紧开枪把他杀了!”戴维德气得半撑着车门,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,却在力竭地低吼。 冷冽的蓝眸扼了过来:“怎么,嘴巴很闲?”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,戴维德被摄得一滞,继续怂恿乔依沫:“黛儿,你知道塞兰父亲为什么会没了胳膊吗?这其中就有司承先生的功劳!他就是个神经病,你现在不开枪杀死他,他就会开枪杀死我们!” 乔依沫被怂恿得手在微颤,呼吸与血液几乎要凝固。 司承明盛不悦地看过去,眸光噙着杀气。 戴维德扬唇还想继续,顿时被这眼神吓得缩了回车内。 男人目光落向女孩,柔了几分:“别听他挑拨,我对这些事务不感兴趣。” 乔依沫讪了声:“你觉得我会信?我也亲眼看见帝国总统对你点头哈腰。” 司承明盛深吸一口气:“乔依沫,我没有辩解欲,是对是错你自己判断。” “我只相信亲眼所见。” “眼睛也会欺骗人,”司承明盛说,他低眸看了眼百达翡丽。 夜色下,表盘微光淡淡,他重新凝视女孩:“已经很晚了,它们伤得很重,你就算回隧道也没有能力治疗。” “他们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?”乔依沫声音发涩。 “是我做的,”司承明盛没有推诿,“现在就我一个人,我会很多东西,带上我有用。” 女孩越听越想笑,如果自己不刚一点,他是不是会瞒着自己打死他们?现在发现了,他来装好人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