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振国请他坐下,自己也坐在对面。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两杯茶,但谁也没有动。 “信他先生,”周振国开口,用的是流利的缅甸语,“你们独立运动,打了几十年了?” 信他沉默了几秒。 “从我父亲那一辈就开始打。英国人来了,我们反抗。现在你们来了,我们还是在反抗。” 周振国点了点头。 “我知道。你们想要独立,想要自己的国家。”他顿了顿,“兰芳可以帮你们。” 信他的眼睛眯了一下。 “条件呢?” 周振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信他面前。 “兰芳支援你们两个师的武器装备——三八式步枪,歪把子轻机枪,九二式重机枪。弹药、被服、药品,管够。” 信他接过文件,快速浏览了一遍。 “代价是……缅甸的矿产资源?” 周振国点头。 “锡、钨、石油、木材。你们独立后,兰芳有优先开采权。价格按国际市场价格走,不占你们便宜。” 信他沉默了很久。 他看着那份文件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,看着那个“优先开采权”的标注。 这是交易。用国家资源换武器,用武器换独立。 但缅甸有什么?除了资源,什么都没有。 他们谈了三个小时。 信他说了缅甸独立运动的历史,说了他们这些年的牺牲,说了英国人如何在缅甸横征暴敛。周振国听着,偶尔问几个问题,更多的时候只是沉默地听。 周振国也说了兰芳的处境,说了他们为什么要打这场仗,说了樱花国人在马来亚和缅甸流的血。他说,兰芳需要盟友,缅甸需要独立,各取所需。 凌晨时分,信他走出舱室,手里攥着那份签了字的协议。 周振国送他到甲板上。 “十天后,第一批武器会送到你们手里。两个师的装备,足够你们拉起队伍。” 信他点了点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