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来不及动手,还是……不敢动手?” 赵高张了张嘴,喉间干涩发紧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他怎敢? 影卫日夜环伺,虎视眈眈,他连喘息都要掂量三分,哪里还敢轻举妄动? 更何况,他心底比谁都清楚——自己本就是大王手中一把刀,一件称手的工具罢了。 刀可斩人,却绝不能对君王所查之事存有半分隐瞒,半分私藏。 否则—— 一旦生了私念,便不再是刀,而是必须拔除的祸根…… “大王……”他再次俯首,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臣……不敢。” 谅他也不敢。 对寡人绝对的死忠,这也是他还能继续存在的唯一理由了。 殿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嬴政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。 良久,他缓缓转过身,负手踱步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如墨、深不见底的天幕。 “既然还未动手,那寡人替你料理。” 嬴政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,却一锤定音,不带半分余地:“凌迟处死。” 赵高浑身又是一颤。 “至于你——” 嬴政没有回头,周身威压沉浸深渊,融入黑夜之中。 “你擅藏私心,暗布眼线,窥伺重臣,意图构陷,虽未亲自动手,祸端却因你而起。” “但寡人不杀你。” 赵高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出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,混杂着微末到可怜的侥幸,死死望着那道立于窗前的君王背影。 可嬴政下一句话,直接将他最后一丝希望,碾得粉碎。 君王缓缓回眸,冷眸如寒刃,直刺他心底最疯狂的野心: “从今日起,削你姓名,夺你身份,毁你卷宗,除你印记。” “世上再无赵高。” 一字一句,砸得他神魂俱裂。 “寡人要你无官无爵,无名无姓,无迹可寻,无光可依。” “你既爱做这等阴秽之事,那便只配活在阴影里,藏在黑暗中,做寡人脚下一道影子,做一柄没有魂、没有心、没有私念的死器。” 嬴政微微俯首,声音压的极低: “寡人留着你,若你敢再生一丝异心,一丝不甘,一丝私念——” 他语气微顿,威压骤然压顶: “寡人依旧会留着你,让是你生不如死,连影子,都不复存在。” 轰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