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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用了姜先生的耕种之法，俺们地里的收成比以往多了好几倍。养出来的豚吃起来也没有腥臊味，养蜂还能得到蜂浆。早在几年前天水郡治内的百姓，就餐餐能吃饱，顿顿能吃肉了。”牛壮满脸感激，眉飞色舞地说着。

    少年在心中默默想道：看来天水郡能有这许多变化，刚刚马车内的姜先生有很大的功劳。

    就听到，牛壮继续说道：“你们是要进城吗？不如我们边走边说吧。俺家那小子要下学了，俺今天答应他要领他去奇宝阁买蜜糖的。”

    少年闻言，脸上第一次显现出了惊讶之色，这人刚刚不是说他之前是流民吗？竟然用几年的时间就有能力供孩子上学了？

    也怪不得少年惊讶，如今的世道，普通百姓基本读不起书，也读不上书，就算是极个别能读上的，要不是家境殷实的乡绅，要不就是天赋极好，被贵人看上为了培养家臣而资助的。

    难道这牛壮的儿子有什么过人之处？或者是说走了大运？

    牛壮看到少年惊讶的表情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，说道：“俺家那小子其实不是读书的料，但是马将军还有姜先生都说做学问还是很有必要的，至少能认些字，看的懂檄文告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俺就将他送到城内学堂做一年的学问。一年后，他若还是学不明白，就让他回家跟俺一起种地。”

    少年听后，内心满是震撼：“这天水城的学堂谁都能读吗？不需要交束脩吗？”

    牛壮很是自豪的说道：“束脩是啥？这天水城内的学堂是马将军开办的，由马公子资助的，只要是想读书的孩子都可以去听。大人也行，但是俺不喜欢做学问，听那些夫子讲话脑袋就大。俺宁可在太阳下面耕地，也不愿意听夫子上课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穿过外城城门，进入了外城。

    一入外城，便会看到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士兵在来回巡视，以及一些推着车子叫卖的商贩，甚至还能看到背着行囊四处走动的羌族人、狄族人甚至还有赤发碧眼的西域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是买饱腹的吃食可以在外城购买，外城会比内城便宜一些。不过，要买其他贵一些的东西，还是要去内城买，因为内城的商家比较有保证，尤其是奇宝阁的东西，不仅全，还不会坑我们这些普通百姓。”

    牛壮话里话外对于奇宝阁很是推崇。

    少年心中很好奇，他没有去过奇宝阁，不过家中的族弟倒是有去过，听说那里的东西都价值连城，很受世家贵族的追捧。

    但显然与牛壮这种普通百姓搭不上边啊。难道是因为奇宝阁的东家资助建学堂的原因？

    少年不知道的是，奇宝阁除了售卖高端产品，也同时售卖很多普通百姓日常生活需要用到的平价产品，像是很多的农耕用具什么的。

    当然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，奇宝阁会放一些手工活计，令很多以种地为生的农人在农闲之时，也能有钱赚，也让一些身体较弱干不起体力活的贫苦人，有了可以活下去的希望。

    “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外族人？我听闻外族人爱用蛮力，总是对我汉人行烧杀抢掠之事，你们不怕吗？”

    牛壮不在意的说道：“这有啥好怕的？这外族人大部分都是到淘货集市进行商贸交易的。”

    “等一会进城你去淘货集市那边，各式各样的外族人，除了羌狄，还有赤发碧眼的西域人，还有身材矮小的倭人，以及平时吃不起肉的高丽人。别看他们有些长的壮实，但同咱们汉人一样，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，咱这天水郡的太守是谁啊？马幼常，马将军！他麾下的天水守军以及背嵬军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有些人不懂规矩，天水守军会让他们知道不懂规矩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“裴公子，这天水郡城可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。俺们生活在天水的百姓，可是最安全的百姓。哈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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