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苍明岛中心广场的废墟还在冒烟,断掉的石碑压着半截海军旗。 李寒站在广场中央,幽灵的叹息垂在手边,目镜把地下电梯里的热源逐个标红。 那台黑潮核心备用炉在电梯最深处闪着冷蓝光,旁边十几个防化服人员护着装置,外围还有数十个行动轨迹极稳的热源。 他们没有乱跑,也没有求援。 他们在等门开。 电梯里的苍老声音再次响起,“幽灵,苍明岛可以毁,但帝国武道不会向你低头。” 李寒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平台,语气平平,“武道藏电梯里?” 广播那头静了半秒。 电梯门彻底打开。 白色烟雾弹先滚出来,几乎在落地一瞬间炸开,浓烟沿广场废墟翻卷,把李寒整个人吞进去。 随即,数十道黑影从电梯里冲出。 他们穿着特制护甲,胸腹有钢片,手臂有皮革护套,脚下绑着软底鞋,手中长刀寒光连成一片。 这些人不是普通士兵。 他们步伐压得极低,彼此之间没有碰撞,三人一组,五组封路,剩余人绕后,直奔李寒的脖颈、手腕、膝弯。 领头人年纪约五十,头发半白,腰间佩着一把旧刀,刀柄上缠着暗红色绳结。 他叫柳生宗一郎。 鬼子本土柳生新阴流分支最得意的剑客之一,也是苍明岛绝命护卫队总教习。 他愿意来苍明岛,不是为了石川信义。 石川那种后勤蛀虫,在他眼里连拔刀的资格都没有。 他来这里,是因为东京剑道界把一切赌在了他身上。 幽灵一路杀穿军营、炮阵、地堡、海岛,已经把陆军和海军的脸按进泥里。 若最后连“帝国剑道”也被碾碎,那些靠武道馆、军校剑术课、贵族门生吃饭的流派,全都要沦为笑话。 柳生宗一郎不许这种事发生。 他必须杀了李寒,哪怕用烟雾,哪怕用围杀,哪怕被后人说不光彩。 因为他背后是整个流派的饭碗。 “斩!” 柳生宗一郎一声暴喝,第一批剑客贴地冲入烟中。 李寒没有后退。 他甚至没有抬枪。 目镜穿透烟雾,把每一道刀锋轨迹标得清清楚楚。 第一刀劈向颈侧,第二刀斩向左腕,第三刀直取肋下。 第六感提前半秒把危险线送到眼前。 李寒抬起左臂。 刀锋砍在手臂肌肉上,火星炸开。 那名剑客脸色大变,还没来得及收刀,刀刃已经卷起半寸。 第二把刀砍在李寒肩头。 金属声炸响,刀口崩出缺口。 第三把刀刺中他胸口,刀尖停在风衣破口外,连皮肉都没能刺进去。 李寒抬眼看向持刀人,“就这?” 那名剑客瞳孔猛缩,刚要抽刀,李寒一拳砸在他面门。 护面钢片凹下去,整个人倒飞回电梯口,撞翻两名防化服人员。 柳生宗一郎眼角剧烈跳动,“不要砍骨,取关节,取眼,取喉!” 第二批剑客立刻变阵。 他们不再硬劈,刀尖全往李寒眼睛、喉结、腋下缝隙招呼。 这套打法原本专破甲胄。 柳生宗一郎给他们训练了三年,就是为了对付披甲目标和身体强悍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