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慢点,慢点,哎哟,我的老腰。” 老大夫被放下,喘了几口粗气,才缓过劲来。 “我这把老骨头,都快被你给颠散架了。”他一边揉着腰,一边没好气地瞪了那壮汉一眼。 壮汉有些歉疚,挠了挠头,憨笑道:“大夫,事出紧急,您老多担待。” 老大夫摆摆手,“无妨无妨,就是别再有下次了,老夫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。” 陈冬生拱手,“劳烦先生了,族中长辈病势危急,无奈出此下策,还望先生海涵。” 老大夫见他气场沉稳,说话有礼有节,但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心中一凛。 整个林安县,谁不知道陈氏一族有位陈巡抚回乡了,就是不知道这位是不是陈大人。 老大夫故意问道:“你是?” 不用陈冬生开口,旁边族人已经抢先出声了,“这位便是陈巡抚。” 老大夫其实已经猜到了,听人证实,连忙整了整衣冠,“原来是陈大人,草民有眼不识泰山,方才多有冒犯,还望大人恕罪。” 陈冬生虚扶一把,温声道:“先生不必多礼,族中长辈突然倒下,怎么叫都不醒,还麻烦先生给看看。” 老大夫拱手,“大人放心,老朽行医数十载,虽不敢说包治百病,但诊脉辨症还是有几分把握的。” 说完,老大夫也不多废话了,刚才那么问,也是想在陈大人面前露个脸。 目的已经达到,要是再谄媚下去,反而惹人厌烦,于是老大夫提着药箱,快步走到榻前。 老大夫伸出三指,搭在老族长的腕脉上,屏息凝神。 正厅很安静,大家都不敢说话,生怕吵到老大夫诊脉。 好一会儿,老大夫收回手,眉头微蹙,又探身看了看老族长的面色与舌苔。 片刻后,他起身,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“回大人,脉象虚浮无力,如游丝般若有若无,这是元气大伤心神耗竭之兆。” 陈冬生心头一紧,“可有救治之法?” 老大夫叹了口气,从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,在烛火上燎了燎,“大人莫急,病人这是积郁成疾,加之年事已高,气血两亏,这才导致突然昏厥,并非绝症,老朽这就施针,先稳住他的心脉,再辅以汤药调理,应当能醒过来。” 众人闻言,都松了一口气。 陈冬生微微颔首,“有劳先生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