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栖身在遁光梭上的李逢真都不用深想,就知道这人会是这副死样子,索性窝在遁光梭上一动不动。 玄危不知道这人犯的什么毛病,如今的局面,一切都是对方亲手施为,如今又像没事人一样随意进出他的地界。 正当他的脾气这般窝囊么? 玄危见李逢真迟迟没有回应的意思,将手中的剑放下,越过屏风侧身来到内室,想了想还停在遁光梭前,用脚踢了踢遁光梭的梭身: “快起来,回你的明道派去。” 这下李逢真是真的有点烦了,他自己也说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慌神就来了这里讨嫌。 本来作乱的真气在体内不断流窜撞得他神魂不稳,正要找个地方好好打坐调养才是。 也不知是孤寿先前的话戳上了他的痛处,李逢真不可抑的想到了玄危。 才忽然惊觉,他们两个已经万年没有什么交集了。 万年,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,就算是在弹指十年的修真界,也是一个冗长的年月。 当年之事—— 到了李逢真这个境界,任何事都不值得他去争一个对错,回到明道派,各类事务就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,他杀了九阶妖王之事很快将会传遍五州,到时候又是一阵哗然。 他的朋友不少,可都仅限于点到即止。 他已经无敌于世间万年,孤廖万年,猛得受伤,竟发现连一个安心,静心养伤的地界都没有。 李逢真不欲与玄危说废话,只抬眸淡淡瞧了他一眼,便一翻身,背对过去不再搭理。 遁光梭察觉到二人之间的血雨腥风,夹在中间非常为难,一闪一闪的,不知道向着谁才好。 好消息这二人又凑到一块了,坏消息,还是那副死样子。 李逢真虽然已经极力控制灵力外泄,可离他极近的玄危还是蹙眉瞧出不对劲: “你受伤了?” 李逢真其底蕴深厚非常人能比,往日强大无懈可击的气场一戳即破,一张脸苍白甚至带上病态,白绸衣袍下身子骨清瘦微微发颤,方才不耐烦的一眼,玄危竟然从中看出一丝死寂。 玄危敛下寒眸,薄唇轻颤,眉心骤然拧紧: “谁能伤你至此?” 玄危方才掌的灯摇曳吹摇,房中静得能一点火烛滋滋作响的声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