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翻来覆去琢磨,头发抓掉几根,脑袋想冒烟,愣是没招。 整整一夜,就蹲那儿发呆,像块石头。 第二天一早。 警察又来了两趟。 问棒梗,他还是一口咬死:“傻柱叔叔让我拿的,他还说‘拿了没人敢查’!” 演得挺真,眼泪说来就来,肩膀直抖。 问何雨柱?他摊手摇头:“东西不是我偷的,你让我怎么说?” 一句实话,比啥都硬气,可也比啥都没用。 毫无进展。 当天快下班那会儿,一个姑娘踏进了大院。 双马尾,蓝布衫配小白鞋,斜挎个帆布包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城里学校来的老师。 “冉老师!”三大爷阎埠贵正蹲门口浇花,抬头一瞅,手里的喷壶差点掉地上,“哎哟,您今儿咋有空来咱院里转悠?家访?” 来人正是棒梗的班主任,冉秋叶。 她点点头,走近几步:“我来打听打听棒梗的事。 出了这档子事,我总得来问问,看看家里到底啥情况。” “人还没回来呢。”三大妈接话,“学校抓走后,再没放回来过。” “对,关起来了。”阎埠贵叹口气,“警察前后来了三四趟,听口气,事儿不小。” 冉秋叶略一停顿,问道:“那……何雨柱同志在家吗?棒梗妈病着,一直是他照看孩子。我想见见监护人,把事情搞清楚些。” “傻柱?”阎埠贵摆摆手,“他也进去了!” “啊?他也被抓了?”冉秋叶眼睛一下睁大,“为啥?” “这我哪知道!”阎埠贵直摇头,“反正八成跟轧钢厂食堂丢东西那案子有关。 具体咋回事,得等公安那边通报。” 大伙儿嘴上不说,心里都打鼓: 这次真栽了——俩人都折进去了,一个比一个严重。 “唉……真不巧。”冉秋叶站在院门口,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斑驳的灰墙、晾衣绳上的旧衣服,还有墙根下蔫头耷脑的一丛野菊花。“ 何雨柱同志不在院里? 那行,我就找你们大院说话最算数的人当面问问,他总该清楚点底细吧。”她边说边点头。 “你们这儿谁说了算?我现在就去见他。”她随口一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