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少,炸不了他何雨柱的锅! 可现在说啥都晚了,木已成舟,箭已离弦,再想抽身?门儿都没有! “全怪秦淮茹!她凭啥把这祸害塞给我管?!” 他牙关咬得死紧,心里骂得直冒火星子。 “棒梗,你要还想活命,就老老实实告诉警察,偷来的东西搁哪儿了?”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把嗓音压得平缓些,开口说道。 他清楚得很:跟这小子吵架,等于拿脑袋撞墙,白费劲、伤身子、还解不开扣儿。 眼下最要紧的,是撬开他的嘴,逼他说真话,交出赃物。 只有这样,才能洗掉自己脑袋上那顶“贼”的帽子。 不然?轻则蹲班房,重了……怕是要把命搭进去! “我不知道!”棒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没藏那些东西!” “你不是自个儿说偷的吗?”何雨柱盯着他,“既然是你动的手,东西藏哪儿,你还能不知道?难不成全塞嘴里咽了?你胃口有那么大?” 一开始他还觉得这事离谱,打死不信; 可证据摆眼前,铁证如山,不信也得信了。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:这孩子咋就心这么黑?闯了祸不担着,反倒一头扎进他身上,死死咬住不放! 更气人的是,被他拖下水的,偏偏是他何雨柱! 那个天天给他夹菜、替他挡事、连他娘生病都垫钱抓药的大恩人! “真不是我要偷!”棒梗绷着小脸,说得一本正经。“ 是你让我偷的!钥匙是你亲手给我的! 我从食堂仓库拿出来的东西,全交到你手里了! 你就分我一点点,早吃光了! 空罐子我埋在轧钢厂后墙外头的土里了,警察叔叔都挖出来了!我说的句句是真!” “你坏透了!你是天底下最坏的人!” 他突然拔高嗓子,朝警察哭喊:“警察叔叔,快抓他!毙了他!不毙他,他以后还要害人!还要害别人!” 说着,眼泪鼻涕一块儿下来,嚎得上气不接下气,委屈得像受尽天下冤枉的小可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