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人对视一眼,没说话,并肩往秦衣的居所走去。 陆晴明已经到了。 她靠在秦衣院门外的老松树上,月白道袍换了件新的,头发也难得束得整整齐齐,看见两人过来便把嘴里的草茎吐掉。 “你俩倒是不着急。” 谢怀没搭理她,抬手叩了叩院门。 门从里面无声地打开了。 秦衣的居所很简素,一间正屋,一间侧室,院中只有一棵枯梅和一方石桌,连多余的摆设都没有。 秦衣坐在石桌后面,面前放着一壶茶和四只杯子,白发束在脑后,面容淡然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 三人走进院中,依次站定。 秦衣没有让他们坐下,而是先看了陆晴明一眼。 那一眼很轻,却让谢怀捕捉到了一丝异样。 不是师长看弟子的目光,更像是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。 “明天试炼的规则你们应该都清楚了,不多说。” 秦衣端起茶壶,给四只杯子都倒满了茶。 “今天叫你们来,是有一样东西要交代。” 她放下茶壶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。 玉佩不大,约莫两指宽,通体碧青色,边缘磨损得厉害,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摩挲了无数年。 玉佩正面刻着一个字,笔画模糊,但依稀能辨认出来。 昭。 谢怀的瞳孔缩了一瞬。 陆昭华的昭。 秦衣将玉佩放在石桌上,指尖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才松开,像是在做某种告别。 “这是三百年前那位剑仙的遗物。” 她的声音很平,平到听不出任何起伏。 “道门门主斩落她的时候,这枚玉佩从她身上掉落,一直留在道门。” 裴稻青的视线从玉佩上移到秦衣脸上,眉心微蹙。 陆晴明站在原地没动,盯着那个模糊的“昭”字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秦衣继续说。 “我师傅临终前把它交给我保管,说这东西迟早会等到它该去的人。” 她抬起眼,目光落在陆晴明身上。 “如今,它该物归原主了。” 陆晴明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干涩。 “你凭什么说它该给我?” 秦衣没有回答,只是将玉佩往前推了推。 “接过去,你就知道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