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复演票还能买吗?” 江枫站在老剧院售票窗口前,把手机上那条本地推送递过去。 窗口里面的女人三十多岁,眼底青痕明显,手边放着半杯凉水,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得她脸部轮廓发白。 “后排边座,临场票不退。” 江枫接过纸票,票面边角沾着红色油彩,颜色新得扎眼。 “今晚还有加座吗?” 售票员把找零推回小窗口,手腕在桌沿停了一下。 “加不了,老节目了,爱看的就那批人。” 江枫低头看票,座位在一楼十七排,靠过道,位置不算好,胜在进退方便。 爽灵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张票,站在旁边晃了晃,票面上印着二楼包厢。 “我视野好。” 爽灵从侧门进去,脚步轻快得讨嫌。 老剧院里面灯光偏黄,墙面贴着复演海报。 吞剑,飞刀,踩缸,顶碗,画得花哨,纸面边缘却有新胶水痕迹。 观众零散坐着,人数不多,每个人都朝着舞台,没人交谈,连翻票根的动作都透着等待开局的劲。 有个老人两手捏着票根,纸边被磨得起毛。 有对年轻情侣靠在一起,眼圈泛红,精神却绷着。 还有一位母亲带着七八岁男孩,男孩抱着爆米花桶,脖子仰得发酸也不肯低头。 江枫走到自己的座位旁,刚坐下,头顶传来细响。 他抬头,十七排上方偏前的位置,一只老式灯架斜吊着,螺丝边缘有粉末往下落,灯光盖住了粉尘,普通人难以分辨。 那对母子的座位正好在灯架侧下方,男孩指着舞台幕布,手里的爆米花桶已经歪到一边。 “妈妈,飞刀什么时候出来?” 母亲按了按太阳穴。 “开场后就到。” 江枫起身走过去,把三枚铜钱摊在掌心。 “女士,换座。” 母亲警惕地看着他。 “你是谁?” 江枫指了指包带上那块南州江师傅算命体验摊胸牌,塑料边已经磨花。 “算凶位的。” 男孩眼睛亮了。 “你会算命?” 江枫看着孩子手里的爆米花桶。 “你这位置克爆米花,克脖子,还克头顶,换到出口旁边,今晚少受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