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车子在颠簸,她的身体跟着晃,每晃一下,脸上的伤就扯着疼一下。 疼。 疼得要死。 王雪琴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冤。 上辈子她作恶多端,最后不得好死,那是她活该。 这辈子她什么都没干呢! 她才重生,还没来好好补偿依萍,还没来得及布局报仇,也没来得及算计,难道就要死了? 她招谁惹谁了? 意识封闭中,王雪琴越想越不甘,浑身发软,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她的手从紧攥的拳头慢慢松开,手指一根根垂下来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软塌塌地瘫在如萍怀里。 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了。 耳边如萍的哭声越来越远,车子的颠簸也感觉不到了。 王雪琴彻底晕了过去。 她再醒过来的时候,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 绿腰白墙,白灯,白床单。 医院。 王雪琴眨了眨眼——其实也眨不了,眼皮还是肿的,只能从那道缝里看到模模糊糊的天花板。 脸上的疼痛没有减轻,但额头上凉凉的,应该是敷了什么东西。 她想动一下手,发现手上扎着针,连着吊瓶。 “妈!你醒了!”如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哭腔,“你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?” 王雪琴张了张嘴。 “啊……”还是只能发出单音,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 但她这次不急了。 反正到了医院,有医生管她,死不了。 王雪琴慢慢闭上眼睛,嘴角扯了一下——也不知道是在笑,还是在疼。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 陆振华,你给老娘等着。 这笔账,咱们慢慢算。 窗外,没有阳光。 病房里的气压,低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