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直接拿起电话,拨了周管家的号码。 “老周,给我查。陈明昊每天晚上去了哪里,见了谁,干了什么,一件一件查清楚。” 周管家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应了。 第二天,调查结果送到了陈安邦的办公桌上。 周管家不敢隐瞒,一五一十全说了——少爷每天晚上去大上海,不是去听歌,是去弹琴。 他在舞台侧面的钢琴前,给那个叫白玫瑰的歌女伴奏。 有时候弹完琴,他还会在后台等那个姑娘,两个人一起从大上海后门离开。 前几天的演出,他还跟着伴唱,昨天和前天,他又和那个姑娘在台上跳了舞。 台下的人都看见了,还有人拍了照,登了报。 陈安邦把调查记录看完,手都在抖。 他把那几张纸摔在桌上,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好几圈。 他想起报纸上那张模糊的照片,想起许清涵说的那句“他翻窗户也要去”,想起老二明桥当年也是翻墙去追红牡丹的事。 一个一个,都不让他省心。 他陈安邦在上海滩混了几十年,从来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,什么时候轮到他的儿子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了? 大上海是什么地方? 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。 他的儿子,陈家的少爷,跑去那种地方给一个唱歌的下九流弹钢琴伴奏,还跟人家在台上跳舞。 传出去,他陈安邦的脸往哪儿搁? 陈家的脸往哪儿搁? 他越想越气,一巴掌拍在书桌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 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 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。 陈安邦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肩膀微微起伏。 窗外,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。 他没有再去找许清涵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