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同样的角度,我来开一段,你看着。” 依萍犹豫了一下,解开安全带,换到后座。 陈明昊坐到驾驶座上,发动车子,在空地上稳稳地开了一圈。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方向盘在他手里听话得像驯服的马。 “看到了吗?”他问,“要稳,不能急。” 依萍在后座看着,没说话。 “你坐……到前面来,再试一次。” 依萍又回到驾驶座。 这次陈明昊没有回副驾驶。 他直接到了后座,他探过身去,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覆上依萍握着方向盘的手。 依萍的身体僵了一下。 “别紧张。”陈明昊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低低的,带着一点沙哑,“我……带你开一圈,你感受一下方向盘的力道。” 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轻轻扣在她的手旁边的方向盘上。 他的手挨到依萍的手,很烫,烫得像要把她灼伤。 他整个人从后座探过来,隔着后座,几乎把她圈在怀里。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,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。 “踩油门。慢慢踩……”他说。 依萍踩下油门,车子缓缓启动。 陈明昊的手带着她的手打方向盘,动作很慢,很稳。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,但他没有松开。 “转。”他说。 依萍跟着他的手转。 一圈,两圈,三圈。 车子在空地上稳稳地画着弧线。 依萍渐渐放松了,手不再发抖,肩膀不再绷着。 她开始感受到方向盘的力道,开始感受到车子的节奏。 “好,你……现在自己来。”陈明昊松开她的手,坐回后座。 依萍自己开了一圈。 这次她没有歪,没有急,稳稳当当的。 “怎么样?”她停下车,转过头问。 陈明昊靠在车窗边,嘴角弯了一下:“很好。” 他的声音有点哑。 依萍看着他,忽然发现他的耳朵是红的。 不是一点红,是整只耳朵都红了,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。 她没说什么,转过头,继续练。 王雪琴发现依萍最近不太对劲。 每天早上排练回来,下午就出门,问她去哪儿,她说“出去走走”。 王雪琴不信。 她换了身不惹眼的衣裳,戴了一顶宽檐帽,又架上一副墨镜,叫了辆黄包车,远远地跟在依萍后面。 依萍的车出了城,往郊外的方向去了。 黄包车拐进一条小路,远远地跟着,随后王雪琴看见一片空旷的场地。 场地上停着一辆深蓝色的帕卡轿车,车旁边站着两个人——一个是依萍,另一个是陈明昊。 王雪琴让车夫停在远处,自己下了车,躲在一棵树后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