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安邦从南京坐飞机赶回来的时候,陈明昊已经被关在房间里了。 不是那种意思一下的关——是真真正正地锁了起来,他特地交代的。 门从外面上了锁,窗户钉死了三扇,只剩一扇留着透气,也只能开一条缝。 佣人们轮流守在门口,连送饭都要隔着门板递进去。 陈明昊没有闹。 没有砸东西,没有吼叫,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。 他只是躺在床上,面朝墙壁,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一动不动。 第一天,饭菜没动。第二天,也没动。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 他的眼窝深深地凹下去,下巴尖得能戳破纸,嘴唇干裂起皮,整个人瘦得脱了相。他不说话,不吃饭,甚至连水都很少喝。 许清涵端了粥上去,敲了半天的门,里面没有一点声音。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,什么也听不见。她把粥放在门口,下楼的时候腿都在发软。 “他还是不吃。”她对陈安邦说。 陈安邦正在看报纸,头都没抬:“慈母多败儿,不吃就饿着。饿极了自然会吃。” 他不在乎儿子吃不吃。他在乎的是——那个姓陆的女人,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。 之前陈明桥他收拾得了,他就不信陈明昊他收拾不了。 陈安邦动用了自己在上海滩的关系网。 一个电话打出去,陆家商行的两个大客户第二天就撤了单。 又一个电话,供货商集体涨价。 再一个电话,整个行业都在躲着陆家做生意。 两天的时间,三万大洋,说亏就亏。 陆振华本来等着收钱,可因为这事急得嘴角起了泡,到处托人打听是谁在背后动刀子。 有人私下告诉他:“陆老板,您家得罪的是陈家。陈家是咱们惹得起的吗?” 陆振华这才知道,是因为依萍,是因为陈明昊。 他回到家,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 好啊,这个陈安邦,给他来阴的,要是换了他黑豹子当年得脾气,直接带着军队去抄了他家,把他绑来给自己洗马。 他没有告诉依萍,也没有告诉王雪琴。 可事情没有到此为止。 陆家商行的伙计出门办事,被人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,腿差点断了。 陆振华去派人巡捕房报案,巡捕房的人笑着说“会查的”,再也没有下文。 连王雪琴和傅文佩都被为难了。 王雪琴是人家为难她就骂回去的性子,倒是没吃什么亏。 知道是陈家干的,王雪琴带着傅文佩去陈家的商行骂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