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围的议论声更热闹了,像烧开的水在壶里翻滚,全是羡慕的话语: “晏家这下可扬眉吐气了!有《万里江山图》镇着,谁还敢说晏家不如其他画派? 以后画坛论资排辈,晏家得往前挪三个位置!” “这可是镇派之宝啊!比传国玉玺还金贵!以后晏家的门槛怕是要被求画的人踏破了,得用铁皮包三层才行!” “我要是晏家弟子,现在就搬个铺盖睡在画旁边,睁眼就能看见万里江山,做梦都能笑醒!” “羡慕死了!唐先生怎么不也送我一幅?哪怕是幅墨竹呢,我都能裱起来挂在中堂,天天对着它吃饭!” 漠北的李玄真攥着画笔,笔锋上还沾着漠北的砂金颜料,声音里带着酸溜溜的劲儿: “早知道我刚才就该抢在晏老前面,替唐先生挡那三位巨富的刁难,说不定这画就归漠北画派了……” 就在这时。 晏逸尘突然松开卢象清的手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转过身,对着唐言深深一揖,动作郑重得像在祭拜先祖,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,银白的胡须都快触到青石板了。 他抬起头时,眼里的激动退去些许,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愧疚,声音像压了块石头: “唐先生,这份大礼……晏家受之有愧啊。” ??? !!! 众人一愣。 连刚才还在雀跃的晏家弟子都静了下来,不解地看着师父/老爷子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 晏逸尘叹了口气,声音沉重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: “您为华夏画坛击退番邦挑衅,以一画之力镇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邦画师,守护了咱祖宗传下来的文脉,已是大功一件。 我晏家不过是略尽地主之谊,给您添了张画案,烧了壶热茶,怎配得您如此厚赠? 《万里江山图》是画圣亲作,是该供在天下人都能看见的地方,晏家……晏家担不起这份重礼。” “师父!” 苏墨轩急忙开口,声音里带着急惶,却被晏逸尘抬手制止。 “这画,您还是收回去吧。” 晏逸尘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,每个字都带着忍痛割爱的决绝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