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长庚身后的几位协会高层也赶紧起身,对着晏逸尘鞠躬,姿态放得极低,仿佛在向一位神圣的长者致敬。 晏逸尘被扶到主位上坐下,他的身体微微向后靠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淡定和从容。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声音温和而亲切: “坐。我这院子简陋,不比你们协会的大楼,委屈几位了。” “晏老说笑了,” 魏长庚坐下时,西装裤腿都没出一点褶皱,他的坐姿端正而挺拔,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。 “能在您这院里喝杯茶,是多少画人的心愿。 我今日来,一是拜访您老人家,我这匆忙上任,很多事情都不熟悉,还得您这些老前辈们把着点方向。 二呢.......确实有事想求唐言先生。” 晏逸尘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,掀开茶盖吹了吹浮沫,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: “我就说你这大忙人,不会平白无故登门。 是为了《七星镇魔图》? 不瞒你说,那画昨日已经空运到天海市了,潜龙集团那边说要建个恒温展厅,长期供人观赏。” 他本以为这话会引出魏长庚对画作的评价,没成想对方却摇了摇头,放下茶盏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: “晏老,《七星镇魔图》如今在天海展览我倒是知道,所以我们今日前来,并不是为了画。” 晏逸尘一愣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中充满了不解: “哦?那是为了.......?” “是为了唐言先生本人。” 魏长庚身后的那位中年男士开口,他是协会的秘书长,推了推眼镜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业和严谨。 “唐言先生的出现,给整个画坛带来了太大的震动,我们觉得,有些事必须当面跟他谈谈,关乎整个行业的未来。” 晏逸尘心里更纳闷了,他的内心如同被一团迷雾笼罩,却不动声色道: “你们有啥事不妨直说,若是我能做主的.......” “这事儿,还得跟唐言先生本人当面说才比较好。” 魏长庚打断他,语气诚恳了几分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真诚和期待: “晏老,您看,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唐言先生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