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长庚身体微微前倾,西装领口的暗纹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,像藏着无数算计: “协会想请您牵头,办个全国性的技法研修班,把您的笔墨心得传下去。 您放心,所有经费由协会一力承担,场地就用我们新建的美术馆,金箔铺地都成,保证让您不受半分打扰。” 周明轩站在廊下,手里的砚台差点没端稳——研修班?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! 上个月协会办的“青年画师进修班”,学费收了八万八,结果就请了个画行画的老师,教大家怎么把仕女图的眼睛画得像玻璃珠。 他偷偷瞄了眼唐言,见对方神色平静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 唐言还没接话。 林薇突然叹了口气,声音软得像团棉花,能掐出水来: 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唐言先生。 您可能不知道,上个月江南省美术联考,两千考生里,能把中锋用笔写明白的,还不到五十个。 有个孩子画山水画,居然用排刷蘸丙烯,说是‘中西结合’……再这么下去,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笔墨,真要断在这代人手里了。” “林秘书长这话在理。” 魏长庚立刻接茬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像鹰隼盯上了猎物, “所以协会思来想去,觉得光办研修班还不够。 要想真正提振画坛,得有件镇得住场子的东西,让所有人都知道,咱们华夏画道的根骨还在!” 晏逸尘的眉头彻底拧成了疙瘩,指节在茶盏上捏得发白——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。 重点来了! 话音未落, 魏长庚从手包里掏出份文件,推到唐言面前。 纸张摩擦的声响在静悄悄的厅里格外刺耳,像指甲划过玻璃。 “唐言先生,” 魏长庚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毒蛇吐信,带着股阴冷的黏腻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