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钱丰站在原地,看着赵玉清,沉默了很久。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无奈,也有愧疚,甚至更多。 他对着赵玉清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那是一个臣子对皇室的礼节,也是一个老人对一手培养的后辈做出最后的告别。 “殿下,请您...保重了...” 然后他转过身,跟着李成安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营帐。 赵玉清站在原地,看着钱丰的背影消失在营帐门口,嘴唇翕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他的眼眶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最终没有落下来。 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,一动不动。 营帐内的烛火摇曳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平静。 ...... 次日清晨,天色微亮。 南诏大军拔营起寨,开始向南撤退。 队伍蜿蜒如一条黑色的长蛇,在晨雾中缓缓移动。士兵们衣甲不整,面容憔悴,步伐沉重,像一群打了败仗的丧家之犬。 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唱歌,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在晨雾中回荡,像一首哀伤的挽歌。 赵玉清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的最前方。 他没有回头。 不是不想回头,而是不敢回头。他怕自己一回头,就会看到天启城那座高大的城墙,就会想起那些死在这里的将士,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 他只是策马向前,目光空洞,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。 在他的身后,天启城渐渐消失在晨雾中,越来越模糊,最后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,再也看不见。 三日后。 天启城,李成安的宅院。 秋日的阳光洒在院子里,将那些银杏树的叶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落叶铺满了地面,踩上去沙沙作响,像一首轻柔的乐曲。 陈欣悦站在宅院的门口,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,沉默了很久。 第(1/3)页